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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黑】(1-20)作者:不祥 二
,阴户便露将出来。由于小黑高于小白,只得曲起双腿,一手拿着阳具,一手在小白的阴户上摸了几下,只觉小白的小穴淫水涟涟,便用手分开小白的穴口,慢慢将阳具推如小白的小穴中,及至没根,方才停止。双手挽住小白的纤腰,小白也将双手搭在小黑的肩头,两人相互抱紧,小黑道了声「干了」,就抽送起来。

  由于小白是站直的,倒不觉什麽,小黑却须要弓腿弯腰,阳具往小白穴里送时倒可使劲,但往外抽时却得小心翼翼,惟恐抽过头,将阳具抽将出来。如此两人一顿抽送。由于姿势奇特,阳具入了小白穴里之後,小白觉得自己的穴里很充实,当抽送起来之後,由于姿势的缘故,小黑的阳具与自己的小穴磨的很紧,的确舒服异常。

  小黑也尽力使劲抽送,小白开始呻吟起来,将头也搭在小黑的肩上,不住口的道:「我的亲哥,使劲送,将小女子干死吧,小女子的小穴好爽呀,再快些抽送。」

  小黑听了小白的淫声浪语,更加没命地干起来。

  两人干到紧要处,小黑双手一挽小白两条大腿,将小白抱将起来,小白也紧紧搂住小黑的脖子。小黑将小白一边抱着,一边在地上走着。随着小黑的步行,小白在小黑身上也上下一颠一颠的,小黑的阳具便自然地在小白的小穴里进出。
  无奈小黑抱着小白着实消力,只一会工夫,小黑便伴着一阵快感,在小白的小穴里射出精来。此时小白虽没高潮,但也满足异常。小黑射完精又在小白的小穴里插了几下,便把小白放下,自己坐在地上忽忽喘气。小白也软软地倒下,小黑的精液顺着洞口流出,弄的两腿尽是。

  休息了一会,小黑要她吮阳具,小白道:「我可从来没吮过男人的阳具。」
  小黑道:「一样的,你试试就知道了。」

  小白便爬起身,跪趴在地上,小黑先过来在後面将阳具插入小白的小穴中,小白觉得这种背後姿势阳具插入小穴更深了。干了约莫一个时辰,小黑拔出鸡巴挺起阳具,塞入小白的小嘴中。小白一口含住,开始觉得不对,但吸吮几下,便觉得也是另有一番乐趣。口交之后,小黑拿出沾满唾液的阳具,又已在後面抽送起来。

  由于小黑是跪着向前使劲,所以干的特别有劲,只抽送了一会,小白便吐出小黑的阳具,嘴里嗷嗷地叫着,屁股向後一顶一顶,只顶了几下,全身便一阵颤抖。小黑觉得一股阴精烫慰得阳具好不舒服,更加快了抽送。小白快感过去後,小黑又将阳具塞进小白的嘴里,道:「小娘子快给我吸吮。」

  小黑的阳具在小白的嘴里被小白的舌头绞得翻天覆地,越来越硬。小白正吮的有劲,突觉小黑的阳具在嘴里一硬,接着突突地跳了几下,感到一股股暖流射进嘴里,一股怪怪的味道自小白的嘴里流进了腑中,小白才知精液原是此味。智空的阳具还不时射出几股小的精液,早叫小白吞了个一乾二净。

  小白又吸吮了一会,而小黑的阳具已缩,小白便吐出了阳具,道:「不知此法怎样?」

  小黑忙道妙。

  他开始在小白的後面抽拉,正用力抽送,做最後的冲刺,「唧咕」的摩擦声越来越响,小白不禁又呻吟起来。

  只见小黑口中「呵呵」有声,屁股往後一突,阳具竟全部拔出,向前一挺,又全部插入小白的穴里,丝毫不露半截阳具!

  小黑抽送很快的情况下,抽送又有提高,并听小黑「啊啊」有声,小白被小黑抽送的浑身乱抖,在小黑最後的飞快抽送中,小白只觉得小黑的阳具在自己的穴里磨得火热,引得自己又是快感来临,「哎呀」一声,穴里深处便泄出一滩阴精,而小黑也在边抽送中边射将出来,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来。

  小黑气吁吁地趴在小白的背上,待气匀了才抽出阳具,拍拍小白的屁股,道了声「好爽。」

  小白也一屁股坐下,狠喘了几口气曰:「真乃神人也。」

  接着,他稍息片刻,又让小白躺下,自己也躺在小白的後面,一只手抬起小白的一条大腿,将阳具也从後面插入小白的穴中,两人就侧身战将起来。一边聊些淫话一边有的摸小白的乳,有的和小白作嘴,小黑则用手分开小白的穴口,好让小黑的阳具快些抽送。

  互相玩了一会,小黑「啊」了一声,射出精来,又送了几下,才抽出阳具。
  小白起身擦乾了阴户,穿好衣裙。

  突然,小白的猫叫了——「喵」

  「你怎么知道我已经破解了碧玉珠内神兵的秘密?」小白问。

  「直觉。」小黑答。

  「好,我告诉你,其实秘密很简单。那件天下传闻号令江湖,称霸武林的神兵,其实就是这只—猫。」

  小白感觉很高兴,因为他觉得这个包袱总算卸去了。

  此刻小黑的脸上仿佛比顽石还要僵硬:「你说,这只猫,就是,传说中的神兵。」

  「难道不是吗?」小白反问。

  「我怎么没有想到。」小黑问自己。

  「因为这是人们的思维定式,总觉得兵器就非要是有形有状的利器,其实不然,这只猫,能吞天下百种钢器,千种毒物。水火不侵,金刚不坏。难道不是耀武天下扬威江湖的神兵吗?」

  小黑望着潺潺的紫霞湖水发懵,久久难以悟道。

  闲民散客,茶余饭后,每谈波斯,必提女人;提及女人,定有猫腻。

  波斯,女人,猫——本就是一体的!

  后来,小白被波斯国王掳去,音讯皆无,小黑被迫逃遁,摆脱杀手的追踪,隐姓埋名弹指就是过了十八年……

  残阳如血。西山外红霞飞渡,红了半边天。

  古道上的小酒馆稀稀疏疏地进出着客人。

  一个武士拖着沉重的步子迈了进来。在门首的一张桌上坐下。

  「酒——」

  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很吃惊地看着他,他不看任何人,但每个人都感到从他身上发出的摄人之气,不由地又都转回了头。

  老板娘止住了端酒的小二,从里屋盛出了一壶。

  酒慢慢地斟进碗里,似乎是映着了那半天的红霞,绯红灿烂,像血。

  「你怎么来了?」

  老板娘似乎是在责问,但很平静。

  武士呷了一口,没有答,一饮而尽了。

  老板娘没有再问,也没有斟酒。

  武士抓过酒壶自斟了一碗,斟得过满,溢了一淌,红艳如花,又饮了。
  老板娘自走开了。

  有几个客人见了那血红的酒色,还有那漫过来的淡淡清香叫道:「老板娘,那是什么酒?也给我们来一壶。」

  武士的目光凝住了,「嚓——」

  剑声哗然。隔桌那位要酒的客人一腔颈血溅在酒碗里,像一道红霞飞过。众人唏嘘惊魂未定。

  老板娘忙招呼小二把人抬出去。刚对武士说了个「你」

  字。武士已起身向外走了。提剑时带了一下酒壶,倒了,一团红云漫过。
  「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二百州。」

  老板娘轻轻地呤着,武士停了停,像是怔住了,仍去了。

  第二天,又是此时,暮色笼在城郊的古道上,红霞映着柳林中的小酒馆,微风轻轻撩动着酒旗,像风流浪子挑逗着一个艳色女子。

  武士迈进了酒馆。

  还没等开口,一壶酒已端上来了。如霞的琥珀已盛在了他面前。

  他胡乱地自斟自饮着。溅得桌上红梅点点。

  隔桌的客人已在小声地对他指点点,他似旁若无人。

  倒完最后一滴,他起身了,剑声哗然一下,邻桌一客人耷然倒下。血溅在桌上,如红梅朵朵。众人纷纷往墙根站去,惊异地望着这位满面忧郁之气的武士。
  「年年柳色,霸陵伤别。」

  望着武士的远去,老板娘自沉呤着。

  第三天,西天的红霞少了许多,淡得如将谢的杏花。

  武士又迈进了小店。店里已没有几个客人,见他进来,原有的几个也纷纷结帐侧身走掉了。

  村舍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归巢的宿鸟发出几声低沉的鸣叫。护城河的水流得哗哗作响。

  面对着老板娘端上的酒,武士没有动。

  老板娘楞了一下,正准备走开。武士一把揽住了她。她没有反抗。

  「你忘了十八年前的我们吗?」

  「没有!」

  老板娘坐了下来。

  「可你为什么不搭理我?」

  老板娘没有回答。喝了一口桌上的酒,「那是我没认出。」

  「不,你骗人!」

  「市中的美貌女子多的是。你又——」

  他打断了她的话。「有些东西就像这酒,历时越久就越——」

  「不要说了!」

  她挣扎着要走。

  「你是骗我的。」

  他握着他的手,像只铁钳。「你看着我。」

  她没有看他。

  他拖着她走进了内室,「你说你忘了,你说你不爱,都是在骗我。你储了这十八年的酒就是只等我回来喝的。」

  他补充道,「你从来就没卖过。」

  内室一壁堆叠着十八只大酒坛。

  「你全搬走吧!」

  她无力地说。

  「搬走——呵呵。」

  那我全要了。说完他一拳打在酒坛上,坛裂了,红云在地上铺了过来。
  她痴痴地笑笑。

  他似乎更恼了,放开了她,一顿拳脚,把十八个洒坛打得稀糊。

  她瘫在地上,像万艳众中一朵褪色的杏花。泪水溅在那红云中,叮咚有声。
  淡淡的酒香像旷野的轻风,极淡又极酽,又无所谓浓淡。只有那满地红云映着这极真极切的男人和女人。

  他轻轻抱起她,放在床上。

  等把门掩好後,小黑走过去从背後将她抱起来,她咯咯的娇笑起来,双手勾住小黑的脖子,像小鸟依人般的偎在怀里。

  小黑把她放倒在床上,准备要亲她。

  女人却说:「哥啊!别猴急嘛,何不替我把衣裳褪去再来。」

  小黑心想,抱着裸女亲呼着总是比穿着衣裳来得刺激。

  她眯着媚眼,嘟着小嘴巴,嗯哼扭着娇躯,全身散发着诱惑的媚力。

  於是小黑伸出手逐一将她身上的衣裳脱去丢到床头,女人则替自己将一头秀发挽到後脑勺上,然後重新平躺在床上,双腿并陇,仅仅看到她肚皮下饱满的阴丘。

  小黑用手抓着她的丘肉,她本能的娇嗔起来。

  当小黑准备摸她的豪乳时,女人又不依。

  「唔!宝贝,你又怎麽啦?」

  小黑仍然伸出魔爪在她的双乳上一阵摸索,惹得她娇哼浪吟不已。

  「哎唷……嗯……你也脱衣服……再来嘛……」

  原来她不是不依,是要小黑解除武装後再来亲熟。

  「来而无往非礼也,你也帮我脱吧!」

  说着小黑站到地板上,女人起身帮小黑解衣。


               第十七章

  很快的,小黑的衣服已被她脱光,赤裸裸地呈现在她面前。

  她站起来将小黑搂住,俩人立刻热情的吻着对方,她的双乳顶住小黑的胸口挤压着,接着,她吻小黑的脖子,娇喘如牛的用丁香舌儿舔小黑的乳头,右边舔完後换吸吮左边的。

  「嗯……嗯……哼……」

  她的娇喘不绝,肚皮压着小黑早已硬起的阳具。她的一只手先在的卵蛋上搔摸,小黑的魂儿差点被她摸走,然後她整个人蹲下来,手握着阳茎,先抬头向小黑抛了个媚眼,浪笑着。

  「我要你,宝贝!」

  她望着小黑的话儿,充满性欲的期待,然後张开朱唇,慢慢把头埋下去。
  「啊!」

  小黑忍不住叫了起来,此时,阳具已被她含在嘴内。

  「唔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

  她淫浪地吸吮套弄着,小黑全身的血液立刻飞奔,觉得整个身体热呼呼,无形中增加了许多活力般的痛快。

  含了许久,女人把阳具拿出来,然後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舔了几下。

  「舒服吗?宝贝……」

  「呀!太棒了,喜欢吗?」

  「嗯!」

  她点头示意,表示很喜欢阳具,然後接着说:「你且躺下,让女人好好服侍你。」

  小黑依她的意思躺在床上,她把小黑的双腿大字分开,也不知她要用什麽花招。

  她跪在小黑的双腿中间,然後用一双玉手先在小黑的肚皮上搔痒,接着摸着他的大腿,小黑已感到全身趐麻。

  女人接着左手握住小黑的阳具套弄,右手用指尖儿玩弄下面的卵蛋。

  「嘻……嘻……」

  她淫浪的咯咯笑着。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
  小黑狂浪的叫了起来。

  如此这般,女人低下头儿,先含住小黑巨大的阳具,嘴内「咕噜咕噜」
  地吮着它,接着换过手来套弄,便伸出舌儿去舔吮右边的卵蛋。

 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

  小黑奇痒难耐,她好像知道小黑的敏感处,便把卵蛋含住嘴内吸,小黑无所适从,只好摇摆着身体,由她狂吮。

  过了许久,女人把卵蛋释放出来,媚媚地娇嗔道:「它好凶悍,快给妹妹止止痒吧!」

  说着她就跪在床上,粉腿分开,两手支撑着上身。

  小黑仰躺在下面,先用手握住她一双乳房,惹得她嗯哼浪吟。

  然後吮着两个鲜红色的小红枣。她立刻浪着身体,摆着肥臀,双眸紧闭,娇呼不停。接着小黑顺势从她的肚皮双腿一路用舌尖舔下去,她浪得更勤更淫了。
  小黑抱住她的粉腿一阵摸索,然後仰着头看到女人的腿根地方,那水蜜桃汁般的淫水淌在她的阴户外,两片肥沃月湾稀稀疏疏长了一些阴毛,小黑用手指轻撩着女人的下体。

  「啊……要死啦……好痒……嗯……哦……」

  两片阴唇被小黑的指儿撩得起劲,向外微张,洞内又流了一些浪水出来。
  「嘿!女人,你又下瀑布啦……」

  「好哥哥,别逗我啦,快上来……我要你的宝贝来……啊……」

  她颤抖着,两座腴的乳房也跟着摇摇欲坠的模样,令人心魂艰慑。

  小黑底下那根宝贝到此地步已如铁棒,那能再忍受?

  於是小黑从她的腿根处爬了出来,然後跪在她的浪臀後面,手握住阳具对准她的膣囗,下体一沉,便滑了进去。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呀……」

  她满足的吟唱起来,然後小黑开始插进抽出。

  「卜啾……卜滋……啾啾……」

  浪水涓涓不断,产生美丽的乐章。

  小淫女这下可舒服,於是她狂妄地浪叫:「哦……雪……美……女人……上天啦……嗯……用力呀……干……唔……」

  「啊……我爱你……快……快插我……呀……噢……顶到妹的花心啊……」
  「哦……亲亲……我的丈夫,我的爷,我的大将军……哎……」

  女人的浪吟激起小黑狂热的性欲,小黑双手抓着她的小蛮腰,用力的挺进抽出,她的屁股产生浪花,阴唇吸着小黑的阳具翻进又翻出。

  小黑突然用力深插了十来下,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,女人在一阵狂浪呼叫之後,她身体突然一软,趴倒在床上,女人高潮了,水蜜桃内淫水汪汪滋润小黑的龟头。此时,正是性起的当头,小黑无法停下来,於是把女人翻过来,让她脸朝上,大字分开。

  随後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她的粉臀上,接着举起她的双腿跨在左右肩膀上,然後小黑双手抓住她的玉手大臂上,双腿跪夹她肥臀俩侧,阳具便对着她的阴处,用力一推。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
  她的整个肥臀几乎悬空,她小腿已被小黑举到她的头部,如此插送的程度更深更彻底了。

  十几下之後,女人又被小黑插活了过来,她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大腿,咬着唇儿,皱着秀眉又开始嗯哼浪吟起来。

  「啊……干……死我啦……呀……用力……用力……亲爱的……美……」
  「卜滋……卜滋……」

  这回淫水更多了,小黑感到龟头热麻,由於使尽力气猛插送,汗水夹背,浑身熟呼呼。

  现在的她,显然又被小黑搞得七荤八素,两个钟乳像莲蓬摇荡着。

  小黑感到天昏地厥,不知所云,升起放落。

  「呀……呀……呀……」

  终於忍不住了,小黑把阳精放了出来。

  小黑压在女人身上许久许久,才慢慢清醒过来,女人起身帮他擦拭乾净,然後又帮他放了热水净身。

  女人醒了!

  女人醒来时,明亮的阳光,正从窗口外射进来,温柔照在她光滑凝脂般的肌肤上;温柔的阳光,温柔得就像是她黑长的捷毛,流云的瀑发,薄薄的红唇,坚挺的胸膛,浑圆结实的长腿;女人在阳光下翻了一个身,看向窗外阳光,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眸中,露出甜蜜笑容——她又渡过一个欢乐的夜晚!

  女人看向身边,他已不在。他总是比她先醒来,比她先起来。枕边上留有他身上粗逛的男人气味,她的身上,也全是他身上粗逛的气味。女人喜欢他身上的味道。

  女人更爱他。

  女人知道,他和她爱他一样爱她!

  这个时候,他一定在山顶练刀,在山顶那块凌风迎日的天然巨石上,练他的刀!

  他从末放下他的刀,女人知道,在他心中,他手中的刀,就和她一样重要!
  女人并不怪他,也不妒忌他把她和他的刀,看成是一样重要,一样不可缺少!

  因为女人已经得到他的爱。

  有了爱,女人已心满意足!

  宁静的小木屋,搭在山脚下,在小木屋四周,围起一圈木栅栏,这一切,都是女人和他一起亲手创造出来的,这里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家,欢乐的家。

  在这里,只有两个人,只有女人和他两个人。

  永远不会再有人会来打挠他们的清净。

  永远不会再有谁会找到他们。

  这里远离江湖,远离恩怨,远离世俗,远离烦恼。

  这里是女人和他的「天堂」。

  明亮的阳光,从窗口外静静泻入,女人伸出手指,拔开额角几缕发丝,重新又闭上眼睛。她静静的享受暮春的阳光,泻在胸膛上的柔和;就像是他强劲的手指,在轻轻抚摸着她的柔软胸膛。阳光就像他的手指,他的手指,总是冰凉冰凉的,然而却让人感觉到很沉稳,很强劲,很温柔。

  女人记不清楚,他们在这里已生活多久;他们仿佛都已忘记时间,每一天都是欢乐,每一天都是爱;时间对他们说来,似乎消失,或是永远停留下来。
  山间的清风,很轻,吹在肌肤上,从不感觉寒意。

  女人躺在阳光下,静静闭着眼睛,喃喃低语道:「我是幸福的,我们是幸福的!」

  女人和他是幸福的,他终于停下他流浪的步子;她也停止她飘泊的命运,寻找到依靠的口岸,一起生活,一起欢乐,一起避风遮雨。

  女人的口岸,就是停下流浪步子的他。

  女人觉得这个世界,是属于她的,属于她和他的;这个世界是他们的,他们的两个人的世界。

  至少在现在。

  女人笑起来时,胜阳光更明媚。

  女人用一根蓝色的丝带,将漆黑的瀑发束成一束,坐在阳光下,静静等他回来。在她手边,放有两只白玉剔透的酒杯,酒杯中盛满酒。他爱喝酒。

  墙壁上有一面铜镜,正巧对着女人。女人在镜中。

  女人如今很少再施装,她的胭脂盒,不知哪一天才打开过。女人看着镜中自己,铜镜中的自己,有些模糊不清。女人似乎变了,变得比从前更开心,更加欢乐,她眼眸中的深深忧郁,已经永远消失不见,她没有了忧郁;只要和她在一起女人永远都是开心,欢乐和幸福的。

  这是爱的力量。

  这世界上,还有什么力量,胜爱更伟大!

  灯光很昏暗,是一盏孔明灯,高高挂在一竿瘦竹上,东飘四摇,在昏暗的灯光底下,有一个卖汤圆的白发驼腰老人,他偻伛着身体,坐在一张沾满油烟的长橙上,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,半睁半闭看向小黑。

  小黑道:「我想吃汤圆!」

  老人静静道:「好的,十文钱一大碗,你要吃几碗?」

  小黑道:「我身上只带了七文钱!」

  老人看向他,过了片刻,才缓缓道:「七文钱买不到一碗汤圆。」

  小黑道:「你先给我一碗汤圆,等我有钱以后,我再还你另外三文钱!」
  老人摇摇头,道:「不行!」

  小黑道:「为什么?」

  老人缓缓道:「如今骗子很多,前天有一个小姑娘,一连吃了我两碗汤圆,说昨天就把钱给我,却到今天也没有给我!」

  小黑叹道:「如今时日骗子的确很多,那我用五文钱买你半碗汤圆,可不可以呀?」

  老人又摇摇头,道:「不可以!」

  小黑道:「为什么?」

  老人道:「我卖了三十七年汤圆,从末卖给别人半碗汤圆过!」

  小黑深叹一口气,看了看老人锅中热气腾腾的汤圆,摇一摇头,又叹口气,转身走向黑暗。

  一个人的口袋中,若没有了银子,连十文钱一碗的汤圆也无法尝到,这样的事,小黑已经碰到太多次!

  小黑只好转身,走向黑暗的长巷深处。

  在这时候,身后的老人忽然道:「等一等!」

  小黑回头道:「你叫我等一等?」

  老人道:「是的,我想问你一件事!」

  小黑奇道:「哦,什么事?」

  老人问道:「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小黑的人?」

  小黑点一点头,道:「我认识!」

  老人目中泛现一丝亮光,道:「你知不知道,他如今在哪里?」

  小黑道:「我知道他在哪里,我比谁都更知道他在哪里!」

  老人道:「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小黑如今在哪里?」

  小黑摇摇头,缓缓道:「不能!」

  老人道:「为什么?」

  小黑道:「你让我吃三碗汤圆,我就告诉你小黑在哪里!」

  老人道:「此话当真?」

  小黑道:「当真。」

  老人又道:「你不骗我?」

  小黑道:「我很少骗人!」

  老人站起身,笑道:「好,你先吃三碗汤圆,吃完以后,你就告诉我小黑如今在哪里!」

  小黑吃完三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后,感觉比吃完一桌山珍海味,还要可口温饱一百倍,吃完三大碗汤圆后,小黑感到自己浑身上下,一下子充满无穷无尽的力量!

  老人坐在一边,静静看着他吃完三大碗汤圆。

  老人道:「你吃完了?」

  小黑道:「吃完了!」

  老人道:「好不好吃?」

  小黑道:「好吃,很好吃!」

  老人道:「你想不想再吃一碗?」

  小黑道:「我饱了!」

  老人道:「很好,很好,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,小黑如今在哪里?」
  小黑道:「是的。」

  老人缓缓问道:「小黑如今在哪里?」

  小黑道:「小黑在附近。」

  老人道:「你怎么知道?」

  小黑笑道:「因为我就是小黑!」

  老人忽然脸色一沉,苍老眼帘中,掠过一丝精光,冷冷道:「你说你就是小黑」浪子小黑?「

  老人苍老眼帘中的寒芒,扫得小黑心头不禁一颤,一个卖汤圆老人的眼光,竟比一个江湖高手的眼光更精湛、更加逼人心眉!

  小黑道:「我就是浪子小黑。」

  老人没有再说话,但他的手忽然说话了!老人手中盛汤圆的一杆匀子,这时忽然飞快刺向小黑胸前,精铁铸就的铁匀,化作一道寒练,风挚电逐般刺向小黑胸前不仅如此,老人左掌一翻,拍向小黑天灵,掌风呼啸,隐有风雷声势。
  小黑胸门大开,相距老人不及三尺,眼看就欲葬身老人手底。

  这时候,老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然后他的铁匀和掌便全部击空,他面前的小黑忽然消失不见!

  小黑已站到老人身后。

  小黑惊道:「雷音掌,你是……」

  老人忽然一笑道:「老夫正是慕先生,可以轻易避开老夫这一记雷音掌,当今天下除了浪子小黑外,再别无其他一人!」

  小黑道:「雷先生为何变成卖汤圆的老人?」

  慕先生笑道:「实不相瞒,我寻找公子已经有很久!」

  小黑道:「你找我?」

  慕先生叹道:「并非我要找公子,而是有一个人,委托我四处打探,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公子!」

  小黑道:「哦?」

  慕先生道:「公子是否还记得一个人?」

  小黑道:「谁?」

  慕先生缓缓道:「剑相公段银钩。」

  小黑道:「是他,他为何要找我?」

  慕先生道:「公子是」侠少盟会十大侠少之一,浪迹江湖,天下无人不知剑相公倾心已久!「

  小黑道:「哦!」

  慕先生道:「所以,剑相公很想能与公子一切武艺!」

  小黑笑道:「段银钩想和我比武?」

  慕先生道:「一月之后,紫金山巅。」

  小黑道:「如果我不接受剑相公的邀请,那么又会怎么样?」

  慕先生干笑一声,道:「公子一定会接受剑相公这次比武邀请!」

  小黑道:「哦?」

  慕先生道:「就算公子不与剑相公比试,一月之后,剑相公也会找上公子,与公子一决胜负!」

  小黑苦笑道:「看来,我似乎已无法选择,一定要与剑相公比试。」

  慕先生笑道:「的确是这样的!」

  小黑道:「这就是你要找我的原故?」

  慕先生点点头,道:「是的。」

  小黑道:「如今我一贫如洗,全身仅有七文铜钱,就算我接受与剑相公一决胜负,一月之后,我恐怕也早已饿死街头!」

  慕先生笑道:「公子浪迹天涯,两袖清风,孓然一身,这一点剑相公早已想到,所以,这一月之中公子一切开销费用,均由剑相公来支付!」

  小黑眼睛一亮,道:「哦!」

  慕先生笑道:「这一月之中,便由我来待奉公子!」

  小黑道:「你来待奉我?」

  慕先生道:「我一生只有别人来待奉我,从末待奉过别人,不过,这回我要待奉的人却是公子,名动天下的浪子小黑公子,我感到很高兴!」

  小黑忽然道:「今天是几号?」

  慕先生道:「一月十五日,正是圆月之夜,公子有何吩咐?」

  小黑道:「在金陵哪座酒楼的酒最好喝?」

  慕先生道:「秦淮楼!」

  小黑又道:「在金陵哪里可以找到最美丽的女人?」

  慕先生笑道:「秦淮楼!」

  小黑道: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」

  慕先生笑道:「明白,明白,公子的意思我自然明白!」

  小黑不再说话,他忽然一转身,轻步迈向「秦淮楼」,慕先生的脸上露出笑意,他紧跟小黑其后。


               第十八章

  这一个月之中,他将时时刻刻紧跟浪子小黑身后!

  一个身上仅有七纹铜钱,还不够买一碗汤圆吃的浪子,一下子忽然成为腰绕万金的大富人;原本他还流浪在大街上,饥寒吞风,此时却坐在软香火炉边,大口大口喝着美酒,尝着佳肴。

  这种事情,只有在江湖上才会发生!

  有时候江湖就像一个妖患的美女,让你永远猜不出她闪烁的眼眸中,究竟在想什么事情!

  小黑不会去猜测,永远也不会。

  他从不拒绝任何一件事,它们降临时,不管是好是坏,是毒计还是诡计,他都欣然接受。

  其实,江湖上事,一旦选中你时,你想拒绝也无法再拒绝!

  就像在这时候,小黑无法拒绝她的温柔一样。

  一个长腿细腰的女孩子,坐在小黑身边,在为小黑湛酒,她将空杯盛满酒,伸出一只纤纤细手,把酒杯替给小黑,小黑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  女孩子看向他,忽然轻轻笑起来!

  小黑奇怪道:「你为什么要笑?」

  女孩子笑道:「难道你不让我笑吗?」

  小黑微一愣,随即也笑起来,这个长腿细腰的女孩子,一笑起来,显得更美丽、更妩媚动人!

  女孩子道:「你喝酒都是这样一口一杯吗?」

  小黑道:「是的。」

  女孩子道:「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喝醉呢?」

  小黑道:「我不知道,也许要到明天早晨!」

  女孩子笑道:「这么说,你的酒量一定很好!」

  小黑道:「我的酒量很好!」

  女孩子问道:「你就没有醉过一次吗?」

  小黑道:「醉过,喝酒的人如果没有醉过,那他一定不会真正喝酒。」
  女孩子笑道:「我最喜欢会喝酒的男人!」

  小黑道:「哦?」

  女孩子道:「因为我所见过的男人,他们都声称自己酒量很好,可是他们才刚刚喝到一半时,就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!」

  女孩子放下手中酒壶,一步步走到小黑身边,轻轻坐到小黑腿上,吐气如兰道:「你会不会喝到一半时,也会醉得不醒人事!」

  小黑笑道:「我也许不会!」

  女孩子道:「哦,为什么你不会?」

  小黑道:「因为我的酒量一向都很好。」

  女孩子道:「来这里的人,刚开始时都是这样说的!」

  女孩子拿过小黑手中的酒杯,将空杯湛满酒,笑道:「你信不信,我也会喝酒!」

  小黑道:「我相信。」

  女孩子道:「这一杯酒我替你喝,好不好!」

  小黑道:「好。」

  女孩子轻轻一笑,抬手把酒杯贴近唇边,一张薄薄红唇,将杯中的酒轻轻吮尽半杯。

  女孩子把剩下的半杯酒替给小黑,笑道:「你帮我喝这半杯酒!」

  小黑伸出一只手,接过女孩子替来的半杯酒。

  女孩子道:「门外那个老先生告诉我,他说你叫小黑!」

  小黑道:「我叫小黑。」

  女孩子道:「他还告诉我,说你的武功很高很高!」

  小黑道笑:「哦,他还告诉了你什么?」

  女孩子笑道:「你猜一猜?」

  小黑道:「我猜不出来!」

  女孩子笑道:「你还没有猜,怎么又知道猜不出来呢?」

  小黑道:「他还告诉你,说我有很多很多的银子,想怎么花也花不完!」
  女孩子道:「不是这个!」

  小黑道:「哦,那是什么?」

  女孩子笑道:「他说你很久没有碰过女孩子,叫我一定要小心提防你!」
  女孩子说完,又轻轻笑起来。她的柔软的笑声,就像是她炽热的身体一样诱人,她身上穿得衣衫很薄,小黑数不清她一共穿了几件衣衫,她坐在小黑腿上,小黑感觉到她的肌肤炽热炽热的,宛如她没有穿衣衫!

  小黑叹道:「他说得不错,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!」

  女孩子道:「那么,你想不想碰一下呢?」

  小黑道:「想,很想!」

  女孩子的细腰,这时在小黑怀中已经慢慢扭动起来,她像一条充满饥渴的灵蛇般,渐渐盘上小黑,她伸出一只手,抓住小黑另外一只手,将小黑的手贴在自己胸膛上。小黑握住她的胸膛,感觉到她的胸膛很坚挺,很柔软,也很听话!
  小黑慢慢地低下头去,看看紧依在怀中的可人儿。这时,小黑越发觉她的可爱动人。於是,一股强烈的欲火,促着小黑的双手,开始在她这背上、腰上以及丰满的臀部上,冲动地妩摸起来。

  她被小黑摸的发出似痛苦而又似消魂的轻微呻吟,整个娇身,都软软地倒在小黑粗壮的臂弯!

  後来,小黑索性把她搂到床上去。一面尽情热吻着她,一面又妩摸起来。於是,小黑开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,再拉开乳罩的带子。瞬时,一双隆鼓的乳房便整个落在小黑手掌里。小黑的五指不断磨擦,使得初经男人爱抚的古鲁巴,好像打摆子一样,全身都在颤抖,嘴里叫出「啊呀啊呀」之声。

  这时小黑的神智逐渐模糊了,欲火已冲到极点。小黑疯狂地吻着她,五指也逐渐下移。

  「吻的下一步,就是这样,美达令。」

  「唔……」

  於是,她又闭上眼睛,让小黑轻揉慢摸。小黑的手指已按在她的阴户上开始活动起来。於不知不觉中,把她的三角裤也脱下了。

  只见那柔软的阴毛,像细草一般,不疏不密地丛生在那高挺起的阴户上,一粒阴核摆在阴户的正上方,迷人极了,这些对小黑是那麽诱惑。

  小黑的欲火已高涨,再也不能克制了。尤其腿间那根挺硬的阳具,被紧小的裤子里难过死了,於是迅速脱下裤子。接着,小黑的手指又落在她的阴户上,然後磨着她的阴核。这时,她颤颤抖抖,很有节奏的扭动着。

  紧跟着,她像梦呓似的问道:「唔……怎麽……这样的呢?」

  小黑咬着她的耳根温柔地说:「怎麽样?亲爱的?」

  「我感觉全身痒麻麻的。」

  「没关系,再等一下就不会。」

  「嗯!」

  她又合上眼皮,任小黑轻薄。

  过了一会,小黑把那两条修长的王腿拨开。一手拨开他的阴唇,另一手握着阳具,准备进攻。谁知就在这时,她一手抓住小黑阳具,惊异的问道:「啊!你的阳具,怎麽这麽大?我怕,亲爱的。」

  「没有关系,我慢慢来好了。」

  「唔,我恐怕受不了,不要。」

  「亲爱的,你不是向往?」

  我一挺七寸的阳具。

  「你胡说八道,哈哈。亲爱的,你真风趣。」

  她被小黑逗的吃吃的笑,同时抓住小黑的阳具不放。

  小黑知道,时机已经成熟了。於是,小黑便猛地把腰身带屁股住下一冲,只听得「吱」的一声,小黑的阳具一插进二寸有多了。

  就在这同时,她也惊呼起来:「啊呀!痛死我了!」

  「没有关系,忍耐点吧!亲爱的。」

  「唔,哎呀!痛呀!不要了!」

  生米就将成熟饭了,小黑哪能顾得痛不痛!接着,小黑提出一口丹田之气,再度直插下去。

  这次较第一次更用劲,一根七寸多长的阳具,差不多已完全塞进去了。只见她张牙裂嘴,混身一阵痒痒。两条大腿一伸一缩,像杀不断气的鸡在颅抖着。同时,一双眼睛,胞流下了泪水来。

  这时,她好像处在极度的痛苦中,动作还是继续进行。

  「哎呀……痛死我了……啊……好痛呀……请你停停吧……痛呀……我不要了……」

  小黑并不因为她的呼叫而停止抽插。虽然她的阴户狠小,一抽一插之间,都费了很大的劲道,但小黑的阳具却觉得舒服万分。

  她见小黑不理她,照干不误,似乎知道再向小黑请求也没有用,所以就紧紧咬着牙根忍受,并想借题发挥。

  「哈罗……亲爱的……请你暂时停停好吗……我有话……要跟你说……你停一停好吗……」

  「亲爱的……有话你就说好了……现在不能停的啊……一停就坏了。」
  小一面回答地哄着她,一面身体更是用力地插。

  她听小黑这麽一说,婉转娇啼的说:「太痛了呀……叫我怎麽说呢?」
  於是,小黑使劲地擦着她的乳头,嬉皮笑脸地说:「没有关系,现在你稍为忍耐一点吧!亲爱的,再过一会便会苦尽甘来了。」

  「唔……啊……呀……唔……」

  这时她躺在下面,闭着眼睛,不断呻吟着。

  半晌,小黑才抽插了二三十下,问道:「亲爱的小姐,现在好点了吗?」
  「唔……」

  她没有回答,又轻轻哼了一声,接着把眼睛翻了一回、同时点点头,重又把一双美目闭上。

  小黑再抽插了十多分钟,她又开口说道:「哎呀,现在我里面很痒呀?」
  「我用劲的插重一点,你就不会痒了。」

  说罢,小黑更疯狂的抽送。

  小黑双手狠狠地握着她的双乳,不断地磨擦,同时,把全身的劲道,集中在臀部,一下接一下地插着,既深入又有劲。

  这时,只见她的身体不住地挺动。同时,她的骚水已经泛滥了,就好像长江推前浪似一阵一阵地流出,泻向她的两腿之间。她的嘴巴,则似连珠炮的,发出一阵阵的淫浪声:「啊……用力,再用力……哼……喔……重一些……再重,对!正中花心舒服极了,亲爱的你真会的……我好痛快,喔……唔,丢了,我要丢了……」

  她的臀部随着她的叫声也不停的挺动着,到了此时,渐渐入佳境。有时,小黑情不禁他在她的脸上、乳头上轻咬着,只见她更加浪叫,使小黑见而发狂,闻而消魂。於是,小黑好比一头猛虎,越插越有趣。

  小黑的鸡巴猛一插出时,几乎把她的阴唇翻转来,并带出一阵淫水。突地,小黑振臂一呼:「啊呀!好!」

  人随声动,屁股向下使劲一压,阳具就住下直冲。

  这招,也许一直顶入她的花心,顶得咬牙作响,「女人」

  有声,不知她的感觉是痛是痒?接着,就听到她口中响起一阵颤抖的叫道:「啊呀…啊……唔,亲爱的,你再用力,用力!里面痒得很……快用力……啊……太痛快了,我又要丢了,丢了……唔……」

  一阵颤抖,已出第二次水了。

  这次,她的反应很剧烈,小黑几乎被她抛到地下。因为这一次是小黑的首次「剪彩」,所以好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同时,由於初次尝到处女的芳香,也插得更疯狂。经小黑努力而有劲的抽插,不久,她的第三次淫水又来了。

  当她这次高潮来临时,她再也支持不住了。她终於紧紧的抱着小黑,颤声哀求道:「达令,亲爱的,我实在再受不了啦……停停吧。亲爱的,我求求你了啊。」

  这时,小黑已进入疯狂状态了。所以,她的哀求,小黑充耳不听。只顾一阵又一阵的猛插。

  这简直是狂风暴雨,吹打着娇艳的花儿,也是小黑的专长及本事。她在这狂风暴雨中,突地又呼叫起来:「啊呀……舒服,痛快。快,快。再快!重,再重!喔,嗯。太美了……」

  小黑一看,原来她又起淫兴了。於是,小黑又猛力的继续狠插起来。

  「喔……美……对……就这样……嗯……根美,很舒服……唔……喔……」
  一股热滚的暖流洒遍了小黑的龟头,通过小黑全身的脉博。

  啊!这就是人生最美的时刻。

  接着,小黑鸡巴一松,阳精一阵阵的直射到她子宫里,使她全身不断颤抖,扭动、喘息。

  然而,就在这时候,小黑忽然做了一件令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,他忽然一跃而起,将怀中的温柔女孩子狠狠砸向窗外!

  然而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:这个温柔的女孩子,在小黑一掷之下,不仅没有摔伤,而且凌空一跃,稳稳当当又站立到小黑面前。

  女孩子的纤纤细手上,这时候有一柄匕首,匕首上有点点血滴!

  是小黑左肩的鲜血。

  女孩子依旧轻轻笑着,一双又大又亮的黑眼睛,妩媚看向小黑!小黑再也不觉到她的笑容温柔,毒蛇的笑容,纵是妩媚艳丽,却是狠毒要命,而这个女孩子的笑容,这时候被毒蛇的笑还要毒!

  女孩子笑道:「可惜一剑只刺破你肩头,我本想刺穿你的咽喉的!」

  小黑叹道:「青衣小妖的剑,向来出必见血,这句话果然一点不假!」
  女孩子笑道:「想不到你还是认出了我!」

  小黑道:「青衣小妖·大魔王,既然小妖已经出现,那么大魔王必定也在此处了!」

  这时候,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笑道:「小妖,对付公子这样的江湖高手,偷袭永远是没有用的!」

  窗外人影一闪,一个羽扇伦巾的年青人,这时已经站在小妖身边,他的脸色竟比小妖还白,白得发亮,在这寒冷的天气中,他一袭白衫,手中竟还摇着一柄羽扇!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那个杀人若喝酒的血手大魔王!

  「青衣小妖·大魔王」,这两个人是江湖近年来最可怕的两个人,他们武功极高,性情毒辣,一旦被他们找上,这个人必定就会从江湖上永远消失!

  不是失踪,而是死亡!

  「青衣小妖·大魔王」,这两个人就象征着死亡!

  小妖温柔依靠在大魔王怀中,轻轻道:「既然偷袭对他没有用,那怎样才可以把他杀死呢!」

  大魔王一手搂着小妖细腰,道:「江湖上的人都知道,浪子小黑一生只爱一样东西!」

  小妖道:「哦,是什么?」

  大魔王道:「浪子只爱酒,他不爱女人!」

  小妖道:「那么只要在他喝酒时,在他的酒中下毒,就可以把他毒死!」
  大魔王道:「但是一般的毒,毒不死浪子小黑,他的鼻子分辨毒时,比分辨酒还灵光!」

  小妖道:「所以,下在他酒中的毒,既要毒性猛烈,又要无色无味,而且更不能让他发觉!」

  大魔王道:「这样的毒,天底下只有一种!」

  小妖笑道:「红粉佳人!」

  大魔王搂住小妖的一只手,这时渐渐滑入小妖的衣襟,笑道:「正是红粉佳人据说这一味毒,是唐门唐十三研制七七四十九天才配制出来的。而且,据说唐十三配制这味红粉佳人,是专门为浪子小黑配制的!」

  大魔王滑入小妖衣襟的手,在小妖怀中不停来回走动。

  小妖笑道:「唐十三为何要亲自为浪子小黑配制红粉佳人?」

  大魔王道:「因为唐十三有一个儿子唐小小,就是被浪子小黑杀死的,所以这味红粉佳人又叫做报仇雪恨!」

  小妖道:「那么,红粉佳人究竟有多毒?」

  大魔王道:「我也不知道,据说连配制出这种毒的主人唐十三,他也没有办法解这种毒,『红粉佳人』没有解药!」

  小妖柔柔笑道:「这么说的话,如果浪子小黑喝下红粉佳人的话,他就必定死定了!」

  大魔王道:「是的,他死定了!」

  小妖这时温柔道:「我刚才好像在他的酒里下了一点点毒!」

  大魔王道:「哦,你下的是什么毒?」

  小妖叹道:「好像就是红粉佳人!」

  大魔王也深深一叹,叹道:「公子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」

  小黑道:「不好,很不好!」

  大魔王道:「其实,我们也很不情愿杀死公子,但是公子的人头实在太昂贵了,我们实在不忍心让十万两银子,从眼前白白地逝过!」

  小黑道:「原来我的人头竟然值这么多的银子!」

  大魔王道:「公子,我们把你杀死,你不会责怪我们吧?」

  小黑道:「不会,我不会!」

  大魔王道:「多谢公子,杀死公子以后,我们只拿走公子的人头,公子遗下的身体,我们一定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帮你埋葬!」

  小黑道:「你们真好!」

  大魔王道:「公子客气了!」

  小黑这时道:「在我毒发身亡之前,我能不能问你们一个问题?」

  大魔王道:「可以,公子尽管问,我知道一定告诉你。」

  小黑道:「我实在不愿意做一个冤鬼,究竟是谁想要杀死我?」

  大魔王道:「这个人公子也很熟悉。」

  小黑道:「哦,是唐十三?」

  大魔王摇摇头道:「不是唐十三。」

  小黑又道:「是操刀必割方破碎?」

  大魔王又摇摇头道:「也不是方破碎。」

  小黑也摇一摇头,叹息道:「那我实在想不出来,究竟是谁愿意用十万两银子来买我这一颗人头!」

  大魔王笑道:「这个人公子很熟悉,他就是段相公!」

  小黑吃了一大惊道:「剑相公段银钩?」

  大魔王道:「正是段银钩段相公!」

  小黑忽然笑道:「我不相信!」

  大魔王道:「哦,公子有何不信?」

  小黑道:「段银钩已经约我十日之后,在紫金山巅一决胜负,他又怎么忽然会出十万两银子来买我的人头!」

  大魔王叹道:「公子不相信我的话,那我也没有办法!」

  小妖在大魔王怀中,这时奇怪道:「他为什么还没有死?」

  大魔王道:「你为什么又不问一问他!」

  小妖笑道:「公子,你为什么还没有死?」

  小黑叹道:「我为什么又要死?」

  小妖笑道:「因为你已经喝下了红粉佳人!」

  小黑道:「红粉佳人是一种毒药。」

  小妖道:「而且是一种无药可解的剧毒,我湛给你的每一杯酒中,都下过了红粉佳人!」

  小黑苦笑道: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句话!」

  小妖道:「什么话?」

  小黑道:「如果你想要喝酒的话,一定要自己亲手去倒,千万不要让别人为你倒酒!」

  小妖道:「我不喜欢你再说话,我只想你赶快死去!」

  小黑道:「可是我好像还死不了!」

  大魔王道:「哦?」

  小黑叹道:「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中毒!」

  小黑刚刚说完这句话时,大魔王伸入小妖衣襟里的手,已经飞快劈到了他的胸前,小妖一双修长的长腿,也已飞快踢向他后心。

  大魔王的拳头击在一只拳头上,击在小黑的拳头上,骨格霹霹暴响,然后大魔王就感觉到自己整条左臂,一下子忽然失去所有力量,变得软弱下来!

  小黑回身,仅伸出一只手,小妖的脚已经握在她手里,小黑从不对女孩子无礼;小妖一声冷哼,紧握在小黑手中的脚,朝前一探,自她脚底突然射出三去飞刀,直刺小黑咽喉!

  小黑只好放手!

  他才一放手,小妖的脚立即又飞来!

  就在这时,大魔王忽然一声惨叫。

  谁也没有看清楚,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小妖脚底射向小黑的三支飞刀,忽然全部射进大魔王胸膛;而小妖踢向小黑的一只脚,「砰」

  然一声,重重踢在大魔王胸口。

  小妖的脚很小,很轻灵,然而她一脚踢出的力量,足足可以踢死一头牛,更何况还有三支见血封喉的飞刀!

  大魔王最后竟惨死在「青衣小妖」

  手下!

  小黑不知何时,已经站到大魔王的身后。

  小妖一字一字狠狠道:「你好狠毒!」

  小黑叹道:「我一向都很狠毒。」

  小妖道:「是你杀死了他!」

  小黑苦笑道:「好像是我杀死了他。」

  小妖忽然妩媚一笑,笑道:「其实,我早就想杀死他,这些年来,他一直沾我便宜,我敢怒不敢言,我知道我的武功远远不及他,今天公子帮我杀死了他,我真是感激不尽!」

  小黑这时本想苦笑,但他忽然发觉,自己连苦笑竟也笑不出来了!

  小妖笑道:「其实,我哪里敢来暗杀公子,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!」
  小黑道:「我知道!」

  小妖道:「你真的不会怪我?」

  小黑道:「我为什么要怪你?」

  小妖轻声道:「我是一个坏女孩子,我曾经在你酒中下过毒,而且说要杀死你!」

  小黑叹道:「这一切都是大魔王一个人策划的,他已经死去,我又怎么会怪你!」

  小妖感激不尽道:「公子侠少心肠,真令小妖愧得无地自容,无论如何,公子请受小妖一拜!」

  小妖说完,竟真的双膝一弯跪到在小黑面前。小黑一惊,立即伸出一只手,扶她起身,小妖这时冷冷一笑,手中一柄尖刀,狠毒犀利刺向小黑颈下。


               第十九章

  相距不及半尺距离,况且小妖忽然出手,极其迅捷,小黑深叹一口气,一脚飞出,踢飞小妖手中的尖刀,小妖冷冷一笑,纵身飞出窗外,笑道:「今天杀不了公子,明天我还会再来拜访公子!」

  说完,纤细的身影飞身一掠,早已消生在黑暗之中!

  小黑看着「青衣小妖」的身影渐渐消失,摇一摇头,不禁深深又叹一口气。
  一月十五日,正是圆月之夜。

  小黑站立窗口,看向窗外青天,青天无月,满天漆黑;在天边尽头亮有一颗孤星,闪烁着寂寞的孤光。

  圆月之夜,月沉黑暗。

  小黑缓缓喝下一口酒,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一个人破门而入,道:「公子,这里发生了什么事,我听见这里很吵闹!」

  来人是慕先生。

  他说过,这一个月当中,他会时时刻刻待奉在小黑身边!

  小黑笑道:「有人打架的话,当然会很吵闹!」

  慕先生一惊道:「有人打架,是谁,谁要和公子打架?」

  小黑又喝下一口酒,看向地面死去的大魔王,缓缓道:「是他。」

  慕先生一惊道:「青衣小妖·大魔王中的大魔王,公子和他有仇?」

  小黑摇摇头:「没有,我甚至根本就没有见过他!」

  慕先生奇怪道:「那他为何要杀死公子?」

  小黑叹道:「不光是他一人想要杀我,小青衣同样想要杀死我!」

  慕先生道:「青衣小妖·大魔王,这两个人向来形影不离,行动诡异,性情狠毒,公子今日杀死他们,也算为江湖除去一害!」

  小黑道:「大魔王已死,青衣小妖却没有死!」

  慕先生道:「莫非青衣小妖这一次没有来?」

  小黑道:「她来了,但又走了。」

  慕先生道:「公子为何不杀死她?」

  小黑笑道:「我为什么又要杀死她!雷先生,你知不知道,青衣小妖和大魔王为何要杀死我?」

  慕先生摇摇头道:「我不知道!」

  小黑笑道:「雷先生肯定不会想到,青衣小妖大魔王,这两个人竟然是段相公派来暗杀我的!」

  慕先生不禁一惊,随即笑道:「段相公怎会派人来暗杀公子!」

  小黑道: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段相公如果杀死我,十日之后的紫金山巅又有谁和他决斗,段相公如果想要杀死我,为什么又约我在紫金山巅决斗呢!」
  慕先生笑道:「公子当真相信大魔王的话?」

  小黑喝尽杯中的酒,道:「我不相信,这一个月当中,我的一切开支费用均由段相公来出,我可以喝到各种美酒,坐最名贵的酒楼,就算段相公真要置我于死地,我也要等一个月后再死!」

  慕先生笑道:「公子真会说笑!」

  小黑湛满一杯酒,替给慕先生,道:「雷先生,今夜我们不醉不归。」
  慕先生道:「公子的酒量就和」

  大梦刀法「一样冠绝天下,我哪里会是公子的对手!」

  小黑微微一笑,湛满自己杯中的酒,仰首一饮而尽。

  慕先生喝下一杯酒,道:「我有一句话,一直不敢问公子!」

  小黑笑道:「有什么话雷先生尽管问。」

  慕先生道:「公子十日之后与段相公一战,公子心中究竟有几份把握?」
  小黑笑道:「如果我告诉你,我连一份把握也没有,你相不相信!」

  慕先生笑道:「我不相信。浪子小黑的大梦刀,剑相公段银钩的小恨剑,天下无人不知,哪个不晓,连相约刀口白梦佳那样的绝顶高手,也自愧刀法不及公子,公子与段相公决斗,心中怎会又没有一丝把握!」

  小黑道:「天下没有一人的刀可以快过白梦佳,我也不可以!」

  慕先生道:「但公子与白梦佳一战,最后还是公子胜过白梦佳!」

  小黑叹道:「那一战真正的赢家其实不是我,而应该是白梦佳。」

  慕先生奇道:「哦?」

  小黑道:「那一战中白梦佳并末使出全力,在与我决斗之前,他早已身负创伤,根本无法发挥出他手中多情刀的最高境界。」

  慕先生道:「但不管怎么样,那一战毕竟是公子胜利了!」

  小黑苦笑道:「胜之不武!」

  小黑又道:「剑相公段银钩的小恨剑,才真正是绝顶剑法,天下无敌!」
  慕先生笑道:「公子与段相公这一战,最终不管谁胜谁负,都必将是江湖近年来最惊天动地的一场侠少决斗!」

  小黑叹道:「但愿一月之后的紫金山巅决战,我不会死在段相公手底!」
  慕先生微微一笑,眼帘深处掠过一丝奇异的神色,他不再说话,举起手中的酒杯,仰头饮尽杯中的酒!

  小黑看向窗外青天,黑云渐渐消散,一轮圆月,高挂青天,银光万里。今夜是圆月之夜,黑云再浓厚,依旧无法遮挡圆月的明光!

  女人坐在窗口,她看见小黑在夕阳下远远地走来,小黑走在夕阳下,夕阳把他的身影拖的狭长,他一步一步走来,他看见女人时,脸上露出微笑!

  女人坐在窗口,她也笑了!

  她的笑容很美,比夕阳还要美,小黑一见到她的笑容,身上的疲倦仿佛一下子全部消失了!

  女人静静道:「你回来了,我一直在等你!」

  明亮的阳光,从窗口外静静泻入,女人伸出手指,拔开额角几缕发丝,重新又闭上眼睛。她静静享受暮春的阳光泻在胸膛上的柔和;就像是他强劲的手指,在轻轻抚摸着她的柔软胸膛。阳光就像他的手指,他的手指,总是冰凉冰凉的,然而却让人感觉到很沉稳,很强劲,很温柔。

  女人记不清楚,他们在这里已生活多久;他们仿佛都已忘记时间,每一天都是欢乐,每一天都是爱;时间对他们说来,似乎消失,或是永远停留下来。
  山间的清风,很轻,吹在肌肤上,从不感觉寒意。

  女人躺在阳光下,静静闭着眼睛,喃喃低语道:「我是幸福的,我们是幸福的!」

  女人和他是幸福的,他终于停下他流浪的步子;她也停止她飘泊的命运,寻找到依靠的口岸,一起生活,一起欢乐,一起避风遮雨。

  小白的口岸,就是停下流浪步子的他。

  小白觉得这个世界,是属于她的,属于她和他的;这个世界是他们的,他们的两个人的世界。

  至少在现在。

  小白笑起来时,胜阳光更明媚。

  小白用一根蓝色的丝带,将漆黑的瀑发束成一束,坐在阳光下,静静等他回来。在她手边,放有两只白玉剔透的酒杯,酒杯中盛满酒。他爱喝酒。

  墙壁上有一面铜镜,正巧对着小白。小白在镜中。

  小白如今很少再施装,她的胭脂盒,不知哪一天才打开过。小白看着镜中自己,铜镜中的自己,有些模糊不清。小白似乎变了,变得比从前更开心,更欢乐,她眼眸中的深深忧郁,已经永远消失不见,她没有了忧郁;只要和她在一起小白永远都是开心,欢乐和幸福的。

  这是爱的力量。

  这世界上,还有什么力量,胜爱更伟大!

  小白看着墙壁上的铜镜,她眼眸中露出笑意,一股奇异的谁也无法猜测的神秘笑意,她伸出一只纤手,端起身边一杯美酒,缓缓喝下一口美酒,小白看着墙壁上的铜镜,这时候,铜镜里渐渐又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——镜子中除了小白之外,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。

  小白看见镜子里的他,小白并没有惊讶,她反而显得格外平静,安逸,仿佛她早已就知道,他总有一天会出现在镜子里头。

  这些日子以来,小白一直在等待他的来临,她在这里,就是为了等他来临。
  他终于出现了,他终于来了!

  只要他一出现,她的任务总算可以完成了!

  小白轻轻笑道:「你总算来了!」

  镜子中的他道:「他怎么样?」

  他,是谁?

  那个他,怎么样?

  她又是谁?

  小白是谁?

  小白道:「他每天早晨都会练一个时辰的刀!」

  镜子中的他道:「他每一天只练一个时辰的刀?」

  小白道:「是的。」

  镜子中的他道:「除了练刀之外,其余的时间他干什么?」

  小白笑道:「其余的时间他只做一件事情!」

  镜子中的他道:「做什么事?」

  小白道:「在我身边,陪伴我。」

  镜子中的他道:「这一个月来一直都是这样?」

  小白又喝了一口酒,道:「这一个月来,一直都是这样!」

  镜子中的他道:「很好,很好,你做的很好!」

  小白笑道:「我已经得到他的爱,你会怎么感谢我呢?」

  镜子中的他道:「你要我怎样感谢你?」

  小白笑道:「我想要你!」

  她深深地注视了一会,然後娇怩地一笑,搂住小黑的身体,主动地把舌头递过来,香舌任小黑尽情地吮吻。吻了一会,小黑又把手伸到她乳房上去抚模,由於穿着衣服的关系,抚摸不能随心,所以小黑就更换搓捻。刚捻两下,她又把小黑猛的一推,正色地说道:「这你是跟谁学来的?」

  「好小白!这种事情,怎麽要跟人学这个?就是你想学,也没有人好意思教呀!」

  「好弟弟!你真聪明,」

  说完,又和小黑吻在一起。这回的吻,可不像先前的吻了。这次是热烈刺激的,连小黑扯开她的衣扣,她也不觉。手一触到她的乳房,她像触了电似的,浑身不由自主地颤动,摇摆,像是舒服,又像是趐痒,不过,她并没有逃避的意思。

  因此,小黑的手又往下摸,她的三角裤很紧,小黑的手伸不进去,只好从外面摸,她的阴户饱饱涨涨的,像馒头似的,已经有些湿润了。当小黑的手触到阴户时,她小腹收缩了一下,好似想奉迎的样子。

  小黑侵不再犹豫地把手从旁伸进裤内,在阴户外摸了一阵。她的淫水,已不断地流了出来,流得小黑一手都是。小黑再把手指伸进阴户,刚刚进一半,感到手指像被小孩子的嘴在吃奶似的吮个不停。

  「妹妹,我们到房里去吧!」

  小黑轻声地说,她没有讲话,没有表示拒绝,於是小黑扶者她走进卧室。此时,她已经像待宰的羔羊,由小黑摆布。小黑迅速地脱去她的衣衫,看到呆住了,神志像出了窍似的,再也顾不住欣赏这人间的尤物,上天为甚麽会塑造这样美妙的阴户,猛的扑到她身上去。

  当小黑的手指再度探入她的饱突突的小穴